,聪慧敏锐,绝不是个会轻易认命的人。只要她有这一双儿女傍身,爹就不能真正的舍弃她。”

        章氏还是不解:“你的意思是?”

        夏侯罂又道:“她是个能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将事情做到极致的人。她最恨仰人鼻息的生活,只有叫她以为,地位岌岌可危,且日后凡事都需要仰仗我,她才会着急。”

        章氏这下明白了,随即一笑:“你是想让她作茧自缚?看来我今日还意外帮了你。”幸好她今日撇掉了夏侯荣飞嫁妆一事,还叫她讨好夏侯罂。

        夏侯罂笑笑道:“范氏在府中一日,你我二人都不会安心。劳烦大娘子派人盯着范氏和她身边的人,且警醒着吧,范氏在暗,恐防不胜防,日后且有的忙呢。”

        夏侯府平平静静的在汴京过了个新年,正月休沐的日子,大部分官户都赋闲了下来,举家出游,汴京城好不热闹。而商户们,却迎来的最繁忙的时候,夏侯罂的珠宝阁,更是日日摩肩接踵,人多的几乎容不下。

        这日上元灯会结束后,夏侯罂尚在珠宝阁后堂里算账,没有归府。怎么却错过了府中,她荣飞妹妹安排下得一出好戏。

        夏侯府里,夏侯荣飞牵着夏侯温书的手到自己院中,随即便命人将灯点了起来,霎时间,院中廊檐下,亮起各式各样的兔儿灯、猫儿灯、马儿灯……

        只看的夏侯温书满心童趣,夏侯荣飞牵着夏侯温书到处跑:“爹爹,您再看看,这小马,像不像小时候您带我去郊外骑的那匹?”

        “像,像极了。”夏侯温书扶须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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