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上现在又没多少私产,如此一来,日后荣飞的嫁妆岂非寒酸?
范氏有些慌了,她只有快些重新将主君的心挽回来,尚能为儿女争得一席之地。可是,如今夏侯罂这般受主君看重,手里又有钱,倘若老太爷的事被她知道,岂会放过自己?在主君面前三言两语,又会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更重要的是,身为妾室谋害家中老太爷,律法也不会容她。
如此一想,范氏心下更是慌乱,她忽地感觉到,眼前形势,于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可眼下,主君对她淡漠,又极看重夏侯罂,她得好好想个法子,叫夏侯罂与主君离心,再趁机让主君以父之名,收掉夏侯罂手里的商产。
如此这般,不仅日后可以高枕无忧,荣飞的嫁妆也会有着落。
范氏离开章氏院中时,心里已拿定主意,一回到夏侯荣飞的院中,便对竹清道:“等过完年,你回一趟青州,问问祁家大娘子,她想不想让他儿子迁任汴京?”
而夏侯罂这边,各房里的人散去后,便随章氏进了里屋,二人在椅子上坐下,先寒暄了几句这些时日各自的事,而后章氏开口问道:“你为何要给荣飞和荣廷加月例?”
夏侯罂先起身行礼下去,而后道:“此事先前未请示大娘子,夏侯罂先给大娘子赔个不是。”
章氏忙起身拉起夏侯罂:“你是个明白人,做事也有主意,赔什么不是呢?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这其中缘由,方才留你下来问问。”
夏侯罂和章氏复又在椅子上坐下,夏侯罂解释道:“范氏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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