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瞥了说话那姑娘一眼。她素来不喜旁人拿着出身说事,更从未因为贤王遭官家冷遇而看轻他。但此时,当务之急是要与他撇清干系,其他的暂时顾不上

        ,便没有制止那些闲言碎语。

        夏侯罂接着道:“今儿正好诸位姐姐妹妹都在,那我索性便与殿下讲话说清楚。我虽自幼养于老太爷身边,但从来知晓孝比天大,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既然已拒了两次殿下的提亲,殿下就不该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平白叫人以为是我招惹外男。殿下的青睐,我受之有愧,不敢再叫殿下劳心费神。殿下所赠之礼,我自会叫人送回。”

        “贤王莫不是想借与夏侯姑娘成婚,在朝中获得实权吧?”

        “嘻嘻,那他也得有那个能耐。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自己什么地位吗?还敢出来丢人现眼,给好人家的姑娘提亲。”

        “长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只可惜,绣花枕里塞草料。这般身份还敢求亲?自己快活过日子不好吗?”

        赵璨站在水榭中,耳畔旁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在他身上刮上刮下得目光,都像是十八层地狱里的铜汁铁水浇在他的身上,叫他疼的几乎难以站立。

        脸皮像被人薄了下来,甩在地上撵了几脚,心中多年来难以纾解的隐痛,更是被人就这般大喇喇撕开在心爱的人面前。

        秦屹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对夏侯罂愤然道:“姑娘既不愿见殿下,拒了便是,眼下这是……何必?”

        夏侯罂也听不下去这些人说的话,便起身道:“花房里还有新培育的菊花,各位姐妹,不如去同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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