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前世,她记得他说在朝中有官职,看来如今正在科考,他未来一定能考上,爹就能同意这门婚事!
见没了热闹看,人群渐渐散去,小莲这才拿着夏侯罂被挤掉的帷帽追上来,赶忙给夏侯罂戴上,着急道:“姑娘你在做什么?怎的忽然那么着急,帷帽都挤掉了!”
夏侯罂却不说话,面上又是泪水,又是欣喜的笑意,看得小莲只发愣。
不及多问,便被夏侯赢一把扣住手腕,疾步往马车那边走:“快走,上马车!”
俩上匆忙上了马车,夏侯罂对车夫道:“往前追!”
车夫愣了下,随即扬鞭架马,那拉车的马匹似受了些许惊吓,起蹄便追了上去。
车轱辘,快而沉重的碾过路面,车夫边大喊前面的人让一让,边继续加鞭在马匹身上。
夏侯罂掀起帘子,半个身子几乎都伸出了窗外,马车颠簸的厉害,她手死死的把着窗框,在路上的行人中间,寻找方才那个书生。
可是,那个书生,就又像没有出现过一般,不见了?
就这般一路疾行,到了城门口,夏侯罂都没见着她想见得人,心下不由更是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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