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本就是为了给夏侯罂留个好印象,若这会儿跟人掰扯被她瞧见,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做事不靠谱的罪名?

        不成不成,得跑。

        想到这儿,赵璨丝毫没有多想,撇下摊主,

        转身就朝另一面人群里跑。

        “诶!你别跑啊!”摊主伸手就拽住了赵璨的袖子,赵璨自幼习武,多年来更是精于马球,摊主哪儿拽得过赵璨?没两下就被赵璨甩开,挤进了人群里。

        夏侯罂尚未挤进去,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人,鱼一般的钻进人群里,来回跐溜几下就不见了。

        “你别走!你回来!”夏侯罂似嘶吼般的朝那书生背影喊道:“你回来!”

        可赵璨哪儿还听得见啊,他又不是夏侯罂,柔柔弱弱挤个人群都挤不进去。人高马大一个男人,连推带搡,时不时用脚开路,几下就跑没影了。

        见他已经不见了,夏侯罂顿时心如刀绞,难受的无法言喻。好在是见到了,是个书生!

        夏侯罂喘得气息不稳,又不由失笑,是个书生!那就不是贤王!那她就不必跟爹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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