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卓四爷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不知她过去,也不参与她未来,夏侯罂自觉没有诓骗的必要,便挑挑拣拣,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有个姐妹,嫁人从夫,至汴京生活,后来娘家家道中落,夫家为了给下一位有家世的夫人腾地方,将我那姐妹囚禁别苑。我前去探访,那户人家恐事情败落,便将我一同囚于别院中。无衣食水米,我那姐妹没熬多久便过世了,而我运气好些,承蒙那位恩人日日隔墙送水米衣药,方才活了下来。又由蒙他搭救,才逃出生天。”
小莲听罢心下惊叹,姑娘可真能编呢。
卓四爷听完后则深觉奇怪,开口问道:“姑娘是夏侯转运使家的嫡女,他们怎敢囚禁你?”
夏侯罂笑笑道:“我生母过世的早,多年来养于祖父身边
,不得父亲喜爱看顾。祖父又无权无势,他们自然敢。”
卓四爷一声轻叹,如此身世,即便出身高贵,怕是也看尽了人情冷暖,难怪难怪。
卓四爷接着问道:“那姑娘找到那位恩人后,当做如何?”
夏侯罂坦然一笑,语气间似有调侃:“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
听罢这话,卓四爷不知为何,心间隐约一钝,有些闷的难受。但他也知道,自己出身烟云台,就算夏侯姑娘肯倾心于他,夏侯大人也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卓四爷自嘲的笑笑,想想便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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