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入深秋,但百香园位处京郊,又座于南面山坳,地气和暖,如今外头的菊花竟也开得正好。
夏侯罂点点头,应下了卓四爷的邀请,一同穿过花神厅的廊门,进了百香园。
刚一踏出,便觉有清风撩于耳畔,帷帽垂下的轻纱被风翩然卷起,露出夏侯罂藏于帷帽下的面容。
不巧,卓四爷正侧头与夏侯罂说话,自是瞥见了夏侯罂的样貌,微一愣神。
纵然久居烟云台,见惯环肥燕瘦,却依然为眼前佳人所惊艳。
她美,极美。虽容色间皆是少女该有的青涩,却又五官分明挺拔,无少女的稚嫩,颇有西域人五官如浓墨重彩般的质感。尤其是她的眼神,既没有少女的单纯明媚,也有烟云台女子的风尘世故。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仿佛见花,便能见花芽破土而出,又能见花凋谢消亡;仿佛见水,便能见水中鱼儿游荡,又能见水底淤泥烂沼。望满月,能见其残缺阴晴,却不以残缺为憾;望青山,能见其冬日萧索,却不为萧索感伤。赏得了良辰美景,又经得住断井颓垣,是淡定从容的力量。
若非他卓四爷自小长于烟云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恐不能读的出她眼神中的一切。只是他不大明白,为何夏侯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却会有这样经得起风浪的眼神。
一时间,心下对夏侯罂更是好奇。不由开口问道:“在下实在好奇,姑娘说要找的人,是姑娘的救命恩人,莫非姑娘曾有性命之忧?”
小莲在一旁听着,心下也起了好奇,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姑娘自打说要回府开始,就怪怪的,说的话也莫名其妙,既然有人问起,不如她也听听。
夏侯罂撇了小莲一眼,见小姑娘满脸好奇,也是无奈,得,大不了回去后跟她说,是自己瞎编来哄卓四爷的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