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传闻中的绝世朽木贤王,居然能想到这一层。但是前世那人,才思斐然,谈吐不凡,做事思虑周全,能清眼前迷雾,能见未来之远,实在不是传闻中的贤王所能及的。

        想来,今日这出,只是贤王素来不守世俗清规,意外而来罢了。

        想着,夏侯罂客气行礼,回道:“多谢王爷顾念,只是此事还得清父母定夺。”

        夏侯罂扫一眼院中的礼,说道:“您还是请回吧。”

        秦屹笑笑道:“我们王爷猜到您会拒绝,便叫我们留下礼,只当是多年来,感谢老太爷照看之恩。”

        说罢,秦屹也不多留,挥手道一声走,屋里贤王府的人,便乌压压的散去了。

        看着突然空下得正厅,又看看屋里静静躺着的十几口大箱子,夏侯罂忽有些发愣。

        她可是想了一肚子的话,该怎么打发贤王府的人。这……这就走了?多余一句都没用上?

        大舅看看夏侯罂,说道:“罂姐儿,这些东西,你抬回屋里吧。”夏侯罂的婚事,实在不是他这个做舅舅的能置喙的,毕竟妹夫有钱有权,他没胆子过问。

        夏侯罂也没多说,行个礼,叫人将东西抬回了暂住的院中。

        看着那一屋子的大箱子,夏侯罂委实头疼,坐在椅子上,直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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