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厅中,恒昌伯爵府的人已坐了一屋子,大舅、大舅母都在。却见领头的不是上次去青州的内知客秦梧钰,而是另一名长相与秦梧钰颇有些相似的青年男子。
夏侯罂与各位长辈见了礼,转头上下打量一番来者,问道:“您是?”
秦屹起身行礼:“在下是王爷身边近身护卫,秦屹。今日奉王爷之命,带媒人,前来向姑娘提亲。”
夏侯罂闻言,笑容微有些僵硬,哪有提亲提到本尊脸上的?但面上耐着性子说道:“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在外祖家,家父家母俱在青州,实在不知王爷此举为何?”
秦屹笑着道:“家父五日前已带人再去青州,想来此时此刻,同在下一样,正在姑娘府上,商议亲事。”
夏侯罂听罢,更是猜不透今日这番做派的来由,问道:“既然已遣人去了青州,自当等家父家母裁决,如何又来伯爵府,实在不成体统。”
秦屹笑笑道:“我们王爷说了,亲事是姑娘自己的亲事,日后要与王爷过一辈子的人,也是姑娘,所以不仅要青州知道,也要姑娘自己知道。”
听罢这话,素来口齿伶俐的夏侯罂,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礼数,确实不合礼数!但此举,确实尊重她的意愿。
夏侯罂本没想给来提亲的人好脸色,反正有礼数在前头挡着,她若发火实在太占理!
可……听到这句也要姑娘自己知道,夏侯罂这火就发不起来了。她没想到,贤王居然还能想到这一层。
说起来,这么多年,祖父姑姑虽对自己好,但那时长辈爱护小辈的照顾。除掉他们,也只有前世那个人,曾真正尊重过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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