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而坐,夏侯罂客气发问:“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
秦梧钰笑笑道:“对姑娘,我们王爷只是没有吩咐,只想听听姑娘对这门婚事的想法。”
夏侯罂念着祖父与贤王的关系,委婉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想法?全凭父亲做主。”
秦梧钰听罢,微微蹙眉,据王爷口中的所说的罂姑娘来看,不是这么没主见的人,听闻幼年相识时,罂姑娘是个很有自己主意的人,今日这般说,怕是想法与夏侯大人一样,这不过就是个搪塞的借口。
想着,秦梧钰行礼道:“老夫明白了,劳烦姑娘。”
夏侯罂亦起身回礼,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一类的客套话,便告辞离开。
秦梧钰见过夏侯罂后,便带着人离开了青州。
晚上夏侯温书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夏侯罂看着夏侯温书的神色,似乎有些轻松?夏侯罂希望自己没看错。
只是吃饭的时候,夏侯温书对章氏道,要她对夏侯罂的婚事也上点儿心,抓紧给找个好人家。
听罢这话,夏侯罂心下更着急,爹这是生怕贤王再来,想抓紧把她给嫁出去?
不成了,她得抓紧找机会去汴京,若是等年底爹进京述职的时候同去,估计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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