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温书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夏侯温嬿一眼,委实懒得与她多说,没再与她多说。

        夏侯罂结过夏侯温嬿的话:“姑姑话不可这样讲,我是夏侯家的女儿,万事自然以夏侯家的荣光为主。爹爹这些年做到转运使不容易,不能只叫我自己过舒坦了。”

        章氏亦是点头:“是啊,且听闻那贤王……是个不成器的,日日不是打马球,就是听曲儿喝酒,实在不成个样子。”

        夏侯温嬿闻言反驳道:“这也不能怪贤王,官家不给他实权,就算他想做什么,也没施展的地方。且我听父亲讲,贤王的骑射都是先帝亲自教的,还有文章辞赋,曾经也都是先帝亲自督查。父亲还说,先帝那时总夸贤王聪颖,学的快,学的极好。”

        夏侯罂看向夏侯温嬿,笑着道:“可那是从前,人都是会变得。先帝驾崩都这么些年了,疏于管教,贤王自己又不争气,纵然少时再聪颖,如今怕是也如仲永一般了吧?”

        夏侯温书看到女儿也不想嫁,心下更是对拒绝这门婚事没了顾忌,说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转而对夏侯温嬿道:“你和罂儿回自己房里去吧,我同夫人出去和内知客讲。”

        夏侯罂只得暂且和夏侯温嬿回了祖父处,照顾祖父吃药擦身子。

        也不知晚上夏侯温书是怎么和王府内知客讲的,反正第二天一早,秦梧钰留下那几十口大箱子后,就准备带着人离开,可谁知,章氏身边的邹妈妈前来传话,说内知客有几句话,想单独问问夏侯罂。

        夏侯罂不解,便跟着邹妈妈,去了正厅见秦梧钰。

        秦梧钰见了夏侯罂,面上笑容与昨日跟章氏说话时不太一样,显得没有那么假了,这叫夏侯罂微微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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