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知道,先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贤王,先是托祖父,祖父自是一生贯彻,而祖父又拖了父亲,但父亲……愿意吗?

        夏侯温书喝完手里的银耳羹,将盅放下,轻叹一声说道:“爹一生秉承先帝遗志,坚守至此,这是他唯一的心愿,我做儿子的,自然要做到。况且,贤王富贵有加,能有什么需要我助的,需要我助得,我也没能力,助不了。”

        夏侯罂闻言失笑:“这贤王与咱们家,还真是死死黏在一起,拉扯不断啊。”

        夏侯温书亦笑:“谁说不是呢?说起来,当初你和贤王还颇有缘分。来,说给父亲听听,你喜欢怎样的人?”夏侯老太爷还在心中告诫他,要做个合格的父亲,好生照看夏侯罂。

        夏侯罂听罢,脑海中出现前世那人的样子,说道:“我喜欢性格大气,恣意张扬,自信磊落,重情重义,肯救人于水火,值得我依靠仰仗的人。”

        夏侯温书伸出食指,凌空点点夏侯罂,失笑道:“就是把庙里的神仙给你拉出来,也没这么完美啊。”

        夏侯罂闻言不服气,站起身略一歪头,反驳道:“谁说没有?日后,我定寻个这样的人来,请爹爹做主。”

        “哦?”夏侯温书略有些惊异,笑着看向夏侯罂:“这么说,你要自己选夫婿了?可没这样的规矩!”

        夏侯罂歪倒在夏侯温书身边,搂住父亲个胳膊,撒娇道:“爹爹……自经历祁家,我这心里当真怕极了,实在不想忙婚哑嫁。祖父怕是也担心这个,所以在给我的心中,教了我如何选人!父亲放心,我绝不做任何有伤夏侯家颜面的事!若见着合适的人,我一定告知爹爹,求爹爹帮我做主。”

        夏侯温书看着身侧的女儿,心头不由一软,这些年,确实欠这个女儿太多了。现在他既然有心补偿,何不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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