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奇怪的是,父亲对于贤王,素来是面上过得去就成,尤其是当年退婚后,关系几乎到了冰点,俩人都默契的不再往来。
饶是逢年过节,父亲到乡下探望祖父,每每碰上贤王送来礼物的王府中人时,基本也都不做搭理。
但这次奇怪的很,对那五个送常管事回来王府家丁,倒是态度亲和,还留着住了一晚。
夏侯罂不仅感到奇怪,于是在那五人走后,带着一盅银耳羹,去了一趟父亲书房。
书房中,夏侯温书坐在烛火下批公文,见夏侯罂进来,将手中毛笔搁在笔架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笑道:“你来了?”
夏侯罂点点头,走到父亲桌边,将银耳羹端出食盒,摆在父亲面前。
夏侯温书道了声好香,端在手里,一勺一勺喝了起来。
夏侯罂在夏侯温书身边坐下,问道:“爹这次对王府来的人,倒是比从前客气。”
夏侯温书笑着吹了吹勺中的羹:“你觉得奇怪吧。”
但听他接着道:“你祖父留给我的书信,叫我照看贤王。若能扶持一二,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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