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记得洞房那日,祁昀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没想到当初只能看看画像的人,如今却能这么真实的抱在怀里。”

        可事实证明,不是一路人,便永远不是一路人。热情退却后,各种问题接踵而来,她与祁昀往往鸡同鸭讲。很多事情,即便她又是举例,又是引经据典的解释,祁昀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夏侯罂都懒得跟祁昀说话。即便她多努力在言语和神情上做掩饰,可祁昀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她面前生出自卑之心。

        他们也一直没有子嗣,夏侯罂多年未有生孕,这叫祁昀的母亲很是不满。直到后来,在婆母有意无意的撮合下,那个说好今生只要她一个的祁昀,纳了第一房小妾时,夏侯罂才觉出问题已然不可忽视。

        那晚她去找祁昀聊,她永远忘不掉祁昀那晚跟她说的话:“对不起,我觉得在她面前,我比较高。”

        夏侯罂心如针扎,却也知道,眼前已然是个死局。她不可能改变祁昀,她也不可能让自己停止对生活的思考,去如他一般只吃饭睡觉上任,做一个无知无觉的人。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可即便她无比清楚这点,却依然放不下祁昀,还想再做做努力,还想和他回到最初的样子。

        她问祁昀,能否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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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感情一年的

        时间。这一年里,能否请他不要去那小妾房里,只将时间留给彼此,让他们去解决他们之间存在的那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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