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祁昀,一见夏侯罂目光便落在了夏侯罂脸上,似陷进去了一般不能□□。
行礼后,章氏叫夏侯罂坐下。
这事,祁大娘子开口道:“这便是大姑娘了?夏侯大人好福气,大姑娘竟是这般标志的好人物。说来我们昀哥儿,如今官职虽不高,但面见过官家,官家亲口说我们昀哥儿忠厚得益,可堪一方父母,想来日后前途不差的。”
忠厚得益……夏侯罂这才看向祁昀,果然还是如当初一般,笑容诚厚有加,举止收敛自持。
记得,当年婚事未定时,为着祖父的要求,祁昀曾到过祖父府上。
她想起初见祁昀时的样子,相貌平平,但身型挺拔,若不看脸,也算当得起翩翩公子之称。他声音很厚重,说起话来慢悠悠,行步做事,也略显迟钝,当然这是在夏侯罂看来,在父亲和祖父的眼里,这便是稳重。
起初,夏侯罂并没有看上祁昀,在她心里,她未来的夫君,该是个自信张扬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明亮灿烂,炙热滚烫,而不是像祁昀这般闷无声响。
她深知,她虽是一介女子,可她向往生活的光明与乐趣。她从小听过最多的两句话,一句是“行了行了,我们谁也说不过你”,另一句便是“我说一句你说十句”。
她这样的人,心有想法,口齿伶俐。而且她小时候常想,她说的道理明明是对的,旁人说不过,为何还不信?所以她想着,日后她定要找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的人做夫君。
而祁昀这样的人,实在不是她心中所想。她告知祖父,不喜祁昀,本想让祖父做主,叫婚事作罢,但父亲不允,便一直拖着。可谁知这期间,祁昀见过她一次后,便情根深种,常写诗词文章来聊表感情,逢年过节又给她送这送那,没有节日,他便创造节日,什么相识一月之期,相视两月之期。
面对这么一腔爱意,夏侯罂感受到被一个人重视的幸福,渐渐便忘了自己初时那些标准,应下了与祁昀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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