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章氏忽然插话道:“照看罂姐儿本就是我这个嫡母的本分,等我选好得体的,自会给罂姐儿配齐人手,就不劳小娘费心了。”这满府里到处有眼还不够,连大姑娘的院子都想插手,想也别想。

        “嗐……”范氏又笑:“瞧我,总是还当罂姐儿是表侄女待着呢。不过话说回来,罂姐儿是雪绕的旧主,多少年情义,这罂姐儿回来,她就该早早去门外迎着,竟到现在还未现身,得劳烦旧主念叨到我这儿来,实在不成样子。我还想着待廷哥儿娶了妻,便给她抬个姨娘,这般忘恩负义,我瞧着就一直做个通房挺好。”

        说罢,屋里几个妇人扯了话头闲聊起来。夏侯罂没再多说,只暗自奇怪,放个婢女回来住两日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府里还有她没插手的事儿吗?瞎打岔说什么廷哥儿院里的事她做不得主?

        本来夏侯罂也只是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如今范氏不大大方方放人,反倒叫夏侯罂觉着奇怪,越是有了刨根问底的心,就算雪绕薄情寡义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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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她开口要人为何不放?既这般,无论怎么着,她都得见雪绕一面。

        打定了主意,夏侯罂想了想,唤过小莲,低语道:“给几个哥儿姐儿的见面礼先不拿出来,晚些时候,咱们挨个院子亲自去送。”

        小莲应下,屋里人略坐了会儿,章氏便叫散了,两位奶母子领着夏侯荣曜和夏侯荣欣到了章氏身边。夏侯罂见章氏全身心扑在孩子身上,便也没多留,一同告辞出去。

        出了门,夏侯罂问梅蕊:“廷哥儿几时回来?”

        梅蕊回道:“廷大爷在文昌书院读书,清晨走得早,晚上晚饭前便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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