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夏侯罂细细思量着云随的话,若真如这般,那当年雪绕为何会报病逝?甚至梅蕊云随连她被夏侯荣廷收过通房的事都不曾告知?
夏侯罂正想着,云随捡着听来的事说道:“听闻主君正在给姑娘议亲,是相邻公乔县的知县祁大人,主君的下属。姑娘也知道,咱们朝的知县,都得是官家亲问亲查后方可任命的,听闻……官家给这位祁大人的评价是,忠厚得益,可堪一方父母。”
夏侯罂闻言失笑:“你都是哪里听来的?”
一提起祁昀,夏侯罂便又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话随口问完,神思便游离了起来。不知发了多久的呆,两个丫头在一旁看着,甚觉奇怪。
梅蕊上前唤道:“姑娘?姑娘?”
“嗯?”夏侯罂这才回过神来,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梅蕊笑道:“姑娘在想什么呢?云随跟您说话都没听到。”
“云随说了什么?”
云随颇有些无奈道:“我的姑娘,你刚不是问我,这些闲话从哪里听来的吗?我回答姑娘说,下人们之间传来传去,早都人尽皆知啦。”
夏侯罂的思绪这才接上方才的事,道了声哦,对云随道:“水凉了,将我袍子拿来吧。”
云随转身去外间取夏侯罂的袍子,梅蕊走到夏侯罂身后,替她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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