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氏硬抽着嘴角笑笑,关怀道:“走了一日路,可累着了?老太爷那边我是去过的,路不好走,每次去一趟回来,我都恨不得睡上两日。本以为你一回来得先紧着去休息,难为你,还记得来给我请安。”

        夏侯罂笑道:“给大娘子请安,是做女儿的本分。”每年逢年过节,父亲总会带着大娘子去拜见祖父祖母,这么些年,与章氏倒是有过几面之缘。

        她记得当年夏侯府出事,章氏先是与父亲和离,将一双儿女改了章姓,送去了外祖家,而她自己……明明已经和离,竟又高调的与娘家断绝关系,回来陪着父亲同生共死。

        最后,听常管事说,她随父亲一同入狱,在狱中患了疟疾过世。

        都说遇事看人,若无当初这么一遭,她今日回来,恐怕还真会先去休息。

        章氏的目光在夏侯罂面上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巡,夏侯罂生母已然过世,与她无半点妨害。可是听闻……夏侯罂与那范氏有些沾亲带故,范氏似乎是官人前头夫人的表妹。

        还是防着些的好啊,章氏收回了目光。

        毕竟在这府里,她委实不想再多个给她添堵的人。只要夏侯罂别跟着范氏那房里的人作怪兴妖,她就阿弥陀佛了。

        当然,该照顾的还得照顾,毕竟是嫡母,要想旁人不拿住话柄,自己就得做好,省得旁人说她苛待先夫人留下的骨血,落下个不贤的骂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