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近乡情更怯,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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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夏侯罂脑中一片烦乱。一会儿是前世成亲时的景象,一会儿又是初到汴京时的画面,还有祁昀给庄中别苑上锁时的无助与绝望……
自回来这些时日,她便常常念着一桩事。
纵然祖父为当今所冷落,但先帝曾有明旨,祖父过身后,可配享先帝太庙。父亲官居四品,是手握实权的京东东路转运使,母亲是汴京恒昌伯爵府嫡次女。
论出身,论品性才貌,样样可圈可点,可为什么,她最后会把人生过成那副模样?家族七零八落,自己也落得个凄凉惨死的下场。
夏侯罂满腹心事,一直望着窗外出神。一旁的小莲本想说些什么逗姑娘高兴,可望一眼姑娘神色,却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几番欲言又止,终是一字未言。
小莲不解,若她能有姑娘这般出身容貌,她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哪还会有姑娘如今这般忧愁呢。
一路上安静无话,晌午时在路上驿站吃了些东西,歇了小半个时辰,便又继续上路,到青州时,堪堪赶上进城门。
等回到夏侯府,天已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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