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温旋接过话:“对,多为自己打算,旁人说什么不打紧,自己过的开心才重要。对了,那个……你堂妹没来送你,这丫头睡得起不来,你也知道她,贪睡!你别见怪,你妹子心里还是很念着你的。”

        夏侯罂闻言失笑,她这堂妹什么样子,她心里清楚,委实不必小叔费心解释,为她说好话更是不必。

        夏侯罂对小叔说了几句不打紧之类的话后,转而看向夏侯老太爷:“祖父放心,孙女必不会叫您担心,想来要不了多久,咱们还能团聚。您定要保重身体。外出记得乘轿,莫再骑马,您纵然身子骨硬朗,可若累着喘起来,一时半刻医师赶不及救治,也是极险的。”

        夏侯老太爷年纪大了,得了哮喘,已然练不得武,骑不得马,听长孙女这般说,抿唇点头。

        夏侯罂看向老太太,说道:“祖母,孙女走了。”

        老太太应声,客套关切道:“路上小心。”

        夏侯罂目光一一扫过院中众人,狠下心,转身朝门外走去。转运使府上的车架一直候在门外,刘泉摆好脚蹬,小莲扶夏侯罂上了马车。

        夏侯罂在车内坐定,掀起车窗帘,但见祖父等人也随行出门,站在府门处相送。

        刘泉收好脚蹬,骑上马,车夫见状,手中缰绳一甩,马车缓缓向来路而去。

        夏侯罂坐在车内,一直看着身后,见祖父姑姑他们走下台阶,站在路中央,目光追着她的马车,直到再也看不见,夏侯罂方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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