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坊里边多的是闲赋在家的长舌妇人们,她们可知道灵鹫的模样,如今灵鹫出息了就跟整个保宁坊都沾了光一样。
有人又难免提起了宫小姐,这些妇人们何曾见过宫小姐,但丝毫不影响她们的说辞,一个个扯着嗓子吆喝将灵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这些话传来传去哪能不传到宫蔷耳朵里,宫蔷本就是娇生惯养被捧着长大的主儿,第一美人的名头叫了这么多年,现在被一个之前从未听说过的民家女给抢了去,这些日子不知道气的摔了多少东西,一时间恨不得活剐了灵鹫。
身边的丫头婆子们一个劲儿的哄她,“您这样的身份和那些卑贱玩意叫什么劲儿,就算生的再美,还不过是个给少爷老爷们当玩物的命?”
“是啊是啊”,旁边的婆子也忙安慰她,“您是相府的小姐,庆国府上的陆世子都对您百依百顺,您和她比什么啊?正经人家谁看得上那样的身份?以后顶了天送进哪家府上做个通房,快别让她脏了眼睛。”
“陆云灏是庆国公府的世子,与我相府有什么干系”,宫蔷听了这些话终于舒坦了许多,但还没好一会儿,就知道了自家二哥也派了人去安府的消息。
宫蔷气的狠狠踹了传话的丫头一脚,提着裙摆就去找宫家二少爷两人狠狠大吵了一架。
等陆云灏两边不是人的从相府出来寻到姬珩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姬珩刚刚从大理寺狱出来,陆云灏本想同他念叨自己还没成宫家的女婿就要受宫家的气,就瞧见刚从狱中出来身上还未消散干净阴冷戾气的姬珩。
姬珩双腿不便,皇帝又对他格外体恤,特许他在宫中也可乘马车走动。
陆云灏与姬珩相识七八年,从当初不服气相看厌恶到如今亲如兄弟,往姬珩身后森森的狱中瞧了一眼,就将刚刚的琐碎事丢到一边皱眉问他,“那些个酸儒各个嘴上牢硬但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指不定连二十下杖刑都挨不住,你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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