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画诧异:“还有这种说法?”
“有啊。”林小萱说:“好像还挺多这种例子的。”
阮轻画似懂非懂地应了声:“那下回体检我问问。”
“嗯嗯。”
缓过劲来后,阮轻画去了趟茶水间,好巧不巧,谭滟也在里边。
上次谭滟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后,她便收敛了许多,两人除了在同一个办公室之外,基本上都当对方不存在。
看到谭滟,阮轻画也没太大反应。
她低眼,把杯子伸出去接开水。
开水开口不大,慢慢流淌着。
还没接满,耳畔传来熟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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