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缓缓抬头。

        雨水顺着头发落在她的眉眼,流经下巴、游进颈窝,她的牙关在无意识打颤,狼狈不堪。

        而傅承致眉眼舒展英朗,西服挺括,周身干净体面,他撑了一把黑色大伞,从容将雨幕隔绝在外。

        漫长的雨夜冰冷得像是一场梦。

        他在令嘉的视线中蹲下身与她平视,递了块帕子过来,声音和煦而包容,他问,“怎么把自己淋成这样?”

        令嘉穿高跟鞋蹲得太久,打了个寒颤便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地,膝盖在地面磕得生疼。

        她迟钝回视傅承致,轻声回答,“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突然成了这样。”

        女孩仍在失神,漆黑的瞳孔怔怔,比起倾吐仿佛更像自言自语。

        “我一直在期待着被求婚,可是这一天永远不会再来了。”

        她掌心紧紧攥着手机,已经结束通话的界面在发亮,图片隐约露出半角,能瞧见是枚戒指。

        傅承致突然觉得,他可怜虫般的私生子弟弟人生总算有件值得骄傲的事,那就是起码死后至少有一个人在为他情真意切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