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楼外
不知谁挂在木杆上的红绸,在风中不停地分开、交缠,无人的走廊上隐约飘出一些哭囔的声音。
“傅哥别扒我裤子!”
“傅哥,别亲那里!”
“呜呜呜,我错了……”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房间的周围空无一人。
三个小时后
屋子里蔓延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符安安将自己缩在被子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屋顶。
她现在嘴巴疼、腰疼、屁屁疼,最关键的是大·腿·根被过度·磨·蹭后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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