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瞧见那个死里逃生的男子还在抽烟,手里的那支华子都快吸到烟屁股了。
鲁仁义看见旁边盯着自己的女孩,自认为潇洒的挑了挑眉,然后弹弹烟灰。在吸完最后一口,按照习惯朝着下水道的镂空盖扔过去。
符安安根本来不及阻止,看着带着火星的烟头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在这一刻她以最快的速度有多远、跑多远。
下一秒,下水道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
水泥和铁盖被爆炸冲起来,整个酒店都猛地震动,酒店的大门和门前的街道都塌了。
吸烟的那个人呢?
刚才的暴雨没有要他的命,他自己要了自己的命。
符安安被这冲击波掀飞了好远。
甚至冲到了被雨打湿的大路上,身上厚厚的雨衣被地上的雨水迅速消融,上面的毛毛细雨也在侵蚀着她的衣服。
幸好她在滑了这么远的距离时,像一只凶猛的海狮扬起高傲的头颅,这才免于毁容的危险。
但是她的头发!
一想到自己暴露在雨中的后脑勺,符安安一下子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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