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叶白,“……”
你在说谁?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指我?
“你在说我?”朝叶白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莫名其妙哭的撕心裂肺的女人。
“他爹不疼,娘不爱,就像土地里的小白菜,他是这天界最惨的人,虽然最后反击成功了,可也好惨啊,他好可怜。”
朝叶白,“……”
她还真是说他?
哦不,她在替他哭。
朝叶白没觉得自己很可怜,为什么被她这么一哭,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怜?
?“我不可怜。”朝叶白面无表情的扯下她,按回床上,真是个小祖宗,以后绝对不让她沾一滴酒,真是头疼,这都什么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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