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红乔机场后,平智勇前往了被临时清理出来的一处大厅,准备看一看那些被救出来的专家教授在先前的两小时里有没有分析出些什么。
临时实验大厅内相对空旷,内部充斥着许多奇怪的味道,墙边摆放着许多个铁笼子,这些笼子里无一例外都被装满了。
大部分是虫子,还有几头僵直不动的丧尸。
这几只丧尸被注射了冷凝剂,身体陷入了僵硬状态,保证了这些丧尸的不吵不闹。
可是刚刚被关进来的两头四型丧尸就没有那样的待遇了,它们双双被捆住手脚,绑在了两张从食堂搬来的长桌上,几名穿戴着密封衣物的研究员正在相互讨论该不该进行解剖研究。
职业操守告诉他们,应该进行解剖研究,理性也在催促他们只有解剖才能获得更加详细的情报。
但是看着就如同普通人般在桌子上挣扎的两只四型丧尸,他们又难以下手,因为它们与普通人唯一具有区别的,只有那灰白色的皮肤。
其余地方,不管是神态,还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像是愤怒的人。
即便是他们再怎么有心,当真的要上的时候还是在踌躇不前。
那些没有情感纯为科学献身的,基本都是影视作品的艺术加工,为了增加人设而设立的,真正的科学家都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可能真的成为那种没有感情的疯子。
即便是有,也只是极少数,又或者有精神类的疾病,因为情感是刻在基因中的东西,人类进化出情感可不是为了走向极端的,出现极端个体那也只是概率现象。
一个人生下来经过父母的陪伴,亲情是他懵懂世界中接触的第一种情绪,想要摆脱,真的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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