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识，”傅寒点头，“三年前就认识了。”
听到“三年”这个时间点，蒋岑还是怔了一下。
他细细地品味着傅寒的表情，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傅寒在那里自顾自解释：“三年多前我去意大利拍个广告，和她在那里遇上的。”
蒋岑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火药味，没好气地说：“嗯，她之前确实是在意大利留过学。”
“你们交往了多久？”傅寒问。
蒋岑本来想回“与你无关”，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克制住说：“今年交往的。”
“拍MV的时候已经交往了么？”傅寒追问。
蒋岑终于耐心告罄问道：“傅先生什么时候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了？”
“没有，”傅寒说着把肩上的毛巾拿起来擦了擦头发说，“我只是想问问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
蒋岑看向傅寒，被他左胸前的纹身吸引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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