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明显想扯开话题的这样子说：“你嗓子怎么哑了？要不要喝水？”
“不用，”蒋岑喊住她，压低声音，“你看着我。”
季念眼睛眨了眨，然后抬起眼对上蒋岑。
蒋岑的双眼有些发红，声音里偷着冷冽：“有很多人都说我和傅寒长得很像，你觉得呢？”
“我，我和傅寒不熟……”季念又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蒋岑。
“为什么不敢看我？”蒋岑捏住她的下巴，让季念看着他的脸，“怎么？看我的时候会想到他？”
就蒋岑现在的反应来说，季念觉得他多半已经知道自己和傅寒的关系了。
蒋岑放开她的下巴，冷笑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傅寒的替身么？”
季念倒抽一口气，事到如今她也不用再掩饰了，只能把事情说清楚道歉：“我那天，喝多了，可能认错了人……”
“呵，认错了人。”蒋岑本来还抱着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期待，期待季念知道那天说话动作的对象是自己，然而季念这句话把他最后的希望也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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