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捏着手机,渐渐眼前氤氲起白雾,直到什么都看不清为止。
周围的人都喝了不少酒嗨了起来,季念趁没人注意揉了揉眼睛,这时候有个服务生往旁边走过去,季念叫住他问:“可以给我一点酒么?”
“可以,你要什么?”
“最烈的吧。”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个放了冰块的玻璃杯过来问:“请问这个可以么?”
季念点点头,自顾自开始倒酒。
她以前喝过威士忌,不过都是兑饮料的,喝纯的还是头一次。
一口下去,一路从喉咙口烧到胃里。
季念今天不想清醒,她想彻底醉过去。
因为她没办法清醒地面对傅寒发的那两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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