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又结束了，来回不超过两个回合，真是挺尬的。
好在蒋秋换衣服的操作似乎熟能生巧了，这次换衣服的时间缩短了很多，从试衣间走出来后又站到镜子面前，她手指弯曲勾了勾下巴：“怎么感觉穿哪件喜欢哪件呢？”
“需要再试试刚才那件吗？”季念说。
“最好两件一起展示，这样才能有个对比啊，”蒋秋说着晃了晃季念的手，“啊，能不能麻烦你穿一下另一件给我看看？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对比一下。”
“啊？”季念愣了一下，“我……试么？”
“是啊是啊，拜托了！”蒋秋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
季念此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顾客就是上帝。
也只能答应下来。
季念还是第一次穿自己设计的婚纱，以前都是找模特试的，总觉得穿婚纱太麻烦，而且多少有种奇怪的……羞耻心。
总感觉展示的不知道是婚纱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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