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班之后，曹思思问道：“你有想过回国发展么？”
季念一愣，手指捏了捏拳：“没有。”
“啊，那有点可惜啊，”曹思思说，“不瞒你说，我年底打算回国。”
季念没有想到，有点震惊也有点失落，毕竟曹思思是她在米兰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如果连她都走了，季念真的除了工作什么都没有了。
“我想回国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其实如果你有想要回国的打算，我倒是想和你合伙的，”曹思思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是一直想在别家打工吧，即使是X家这种这么厉害的品牌，要往上混还是很难的，特别是东方人，和他们的理念本来就不一样。”
曹思思说道季念心里去了。
在这里工作的一年半，她能感觉到中西方人思想上的差异，他们想要的东西想呈现的效果也不一样，对美的理解也有差异。
确实，在这里继续工作几年能学到很多东西，但是学到一定程度其实也就饱和，很难再有上升空间了。
季念问：“你还有多久回去”
曹思思：“其实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下个月就回去了。”
季念欲言又止，震惊大过其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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