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直接把自己的酒杯递给她:“喝么?”
“不喝,”季念说,“一会儿要开车回家。”
“那就别开了,要不去我那儿?”傅寒半真半假地说。
季念总有一种他每说一句话都在试探的感觉。
好像不是一种邀请。
而是一种“我知道你不会去故意逗你”的感觉。
“可惜,我不是你想的这种随便的人,”季念看着他说。
他的眼里没有半分失落,倒是有些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坦然。
“我真不是随便的人,”傅寒有些无奈,“你真的不相信一见钟情么?”
其实季念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