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眼睛，说是武器都不为过。
“你是不是开过眼角？”季念凑近仔细看了看，“你眼睛怎么这么长？”
“没，我整张脸都是纯天然的，”傅寒用手摸了摸下颚，“要不你摸摸看？”
“不要脸。”季念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你一样，”傅寒也不客气地打量她的脸，“老天赏饭吃。”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骚？”季念不客气地问。
“从来没有。”傅寒说。
这是事实。
傅寒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从来不会主动去找人搭讪。
任何场合他都一个人冷冰冰地坐在角落，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不过他今天看到季念，就跟触发了什么机关一眼，不受控制地做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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