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拿着本书从屋里屏风后走出来,面色平常,不见半点撞破他人窘迫之事的尴尬之意,“我今天在这里读书,读完在里面榻上小睡了一会儿。”

        所以,全都是我自己的错了?

        叶寒露心中尴尬又羞恼,面上却不露,只端方温雅的朝人施了一礼,“魏公子,好久不见。”

        她只装作没看到魏玄模仿自己上次睁眼说瞎话的做派,硬撑着面子同人寒暄了两句后,这才转身满面羞恼的快步离开。

        叶寒露只恨世事无常,让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当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

        对于和魏玄之间发生的那么点儿你来我往的尴尬小事,叶寒露羞恼一会儿之后就选择了抛之脑后,毕竟是无关紧要的外人,等这人走了,彼此之间谁还认识谁啊。

        只是,和魏玄之间的尴尬能轻飘飘的揭过去,对于坑了她的堂兄就不行了。

        叶非到底理亏,虽说他本意并非是为了图谋家产而逼嫁堂.妹,但做出来的事情却和赵氏相差无几,私底下两人冷战了几天后,他作为理亏的兄长,选择了先低头道歉。

        代表歉意的礼物流水般送到了叶寒露面前,她虽生气叶非的行.事,但也不是不懂情理的人,两人心有默契,也算是间接的重归于好。

        然而,对于婚嫁之事,叶寒露心中的厌恶与抗拒却是与日俱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