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同那位威远侯世子一样的京中贵公子,面色虽有些苍白,气度却不凡,只是为人有些冷峻,淡淡一眼扫过来,微微有些刺人。
叶寒露看见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好惹,对视后佯装无意顺势移开目光,随着殷勤的赵氏和叶二叔进了叶府的大门。
对于招待远来贵客这件事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叶寒露,在赵氏安排的晚宴上,见到了那位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贵公子。
当时惊鸿一瞥,就觉得这人不好打交道,等在晚宴上近距离看到人,那点儿想法就更确定了,等威远侯世子介绍了他这位好友的身份后,身边二房那些庶女们的眼睛立刻热了起来。
魏玄,出身名门世家林州魏氏,祖父是太傅,父亲是林州太守,母亲也出身高门,族中为官者甚多,还有个自幼就传出来的聪慧名声,当真应了赵氏的那句称赞,“芝兰玉树朗月入怀”。
比起早已定亲且未婚妻身份高贵的威远侯世子,这位尚未定亲的魏大公子一举一动明显更受关注,叶寒露怀疑她那些隔房姐妹们心里早已将这位贵公子翻来覆去琢磨了个十好几遍。
她安静的喝着去年纯酿的果酒,坐在宴席中看眼前这一出大戏,若非府里来了这几位贵客,她还真不知道家里这些姑娘们个个都是舌灿莲花之辈。
大概是她看好戏看得太明显,得意忘形的姿态被当事人察觉,席间被那位魏大公子用眼神不轻不重的扎了一下,叶寒露老实低头,再不敢去捋虎须。
***
虽然宴席上二房夫妇同京中来的侯府世子相谈甚欢,但谁都知道这会儿说得再多也不过是虚伪的场面话,看似宾主尽欢,其实不过一戳就破的空架子。
既无心与京中来的贵人们交好,也无意在宴上捉一只金龟婿,作为陪客的叶寒露在席上慢腾腾的吃饱喝足之后,当真是无聊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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