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容吓得扭头就跑。

        营地北门外,一位骑着白马的贵公子华服高冠,面如傅粉,眉眼含笑,一手随意的挽着缰绳信马由缰,向着北门悠悠而来。另一手在把玩着一叠色彩各异的甲玉,即使鞍马颠簸,甲玉在骑着马的他手里叮当作响上下翻飞,却没有一个掉在地上。

        薄如蝉翼的外套下,他本身七个急所的甲玉微微的透出光来,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在暮色中显得和周围的阴沉而荒芜的血海岸格格不入。

        尤其是他背后,还跟随着七位衣着华丽,貌美如花的女子。她们一个个都云鬓高耸,头上各自插着珠玉和步摇,鲜花,不一而足。相同的是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样乐器。

        她们虽然看上去是在走着,但是裙裾飘飘,步态轻盈,不像是走在荒山野外,倒像是彩云托着一群飞天舞女。

        北门的哨兵远远的看到这个非常特别的队伍,大声的喝止:“来者何人,请停止前进!”

        马并没有停下来,贵公子只是含笑回首和他声后的女子们告别:“好了,我到了,小公主们,就到这里吧,回头找你们玩,谢谢你们送我过牢山。”

        女子们纷纷高兴的答应,跃起在空中,直接飞向了夜空。

        “金海哥哥再见。”女子们一边飞走,一边不忘和他告别。

        一时间裙裾飘飘,缎带飞扬,佳人们凌空而去,素手轻摇,空中尚有余音不绝。

        “再见,再见,路上别到处去乱玩儿,别让王爷们担心。”金海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向空中招手并嘱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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