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杯里穿着的红亮茶汤,李斯文轻轻的喝了一口,心里很舒服,嘴里也很舒服,脸上笑意未消的对着白姗姗说道:“这茶也喝了,景也看了,白姗姗,你今天叫我来这里不会只是请我喝茶那么简单对吗?”

        白姗姗没有直接回答李斯文的话,井然有序的将手里的茶叶依次放入茶壶里,手法娴熟,毕竟在她行走难受的日子里,也只有用手来做一些简单又看上去高雅的操作,才好打发那漫长的时间。

        “李先生,我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进动不便,如果不是我还有可以通过卦象为家族卜算命运的本事,只怕我那个重男轻女的爷爷找就将我看成累赘,把我放在台阳县随便那户不知名的普通人家里,受尽了虐.待。”

        “你可能觉得我危言耸听,实话告诉你吧,父母在生之前还有一个姐姐,居说那个姐姐也是六岁的时候就行了软骨病,我爷爷当时不顾父母的反应,把一个六岁的孩子丢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因为我爷爷说我姐姐是白家的耻辱。”

        “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来说,家族的命运和声誉早已大于个人,所以就算是我父母也会觉得是他们的孩子有问题而不是,白家的家规有问题。”

        李斯文想到了自己,自己当初出生的时候,据父亲说也是一个怪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筋骨是接好的,就像一个软趴趴的人皮娃娃,还好他并没有出生在沈家,如果真出生在沈家,遇到的是那个只管权势的爷爷也怕他的小命出生后就预示着夭折。

        李斯文并没有打断白姗姗,现在的白姗姗之前在东厢院里见到的有些不一样,现在的白姗姗没有防备,没有强大的气场,算是一个放松的状态,也许也只有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她才会想找人倾诉她内心所承受的苦。

        “对于白家的家规,有大多数世家大族的家规一样,家里的血脉必须纯粹,必须是健康并且有天赋的,像我姐姐和我这种突然半道上残疾的人那说,那就是白家的耻辱,甚至极有可能被旁人当作辱骂白家的工具。”

        “但是你不觉得可笑吗?那一个世家大族不是手满鲜血,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还想上天把好运都给自己的儿孙,怎么可能没有报应。说实话,对于我的病,我自己都已经放弃了,看了那么的医生,吃了很多千奇八怪的药都没有好转,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努力的活着吗?”

        李斯文拿起手里这只茶杯,看着白姗姗说道:“你想改变白家的规矩。”

        “对,没错,我要改变白家的规矩。”

        “这很难。”

        “但是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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