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诧异地问道。

        海风吹拂他的发丝,“看她那么蠢,我也就出手帮帮她了。”手中握着碎片,看向星空,“去了一趟圣域,才真正弄懂。”夜里,他走出门。

        我接管秦家以来,秦梓丞留下的人忠心耿耿,我不费力气得了家主之位。

        那几年没再见到秦梓丞。

        直到四年后,只见到他面色苍白,对生死云淡风轻。

        他面容带着安然的浅笑,深夜的风铃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看见他的眼眸是明亮的,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语。

        “说什么无悔无憾倒是可笑。”

        “只希望那个蠢货能好好回去。”话语也是轻松,不见悲戚。

        这一别,再没有见过他。

        他如风一样随性,走得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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