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你活着，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心里有你，我……你比我的命还重要。”莫晓晓看着地上的短刀，拿起来狠狠地划伤自己的手臂：“我不稀罕什么长生不老，我只稀罕你。”
洛九一把抓住她满是血痕的手，苍白的唇轻起：“你做什么？”
“洛九，我偏不随你愿，要死就一起死。”莫晓晓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冷声说道。
莫晓晓看见洛九身体里的灵珠在闪动，显然已经开始了祭祀。
湛蓝的天空飞下芦苇花絮，如一场白雪。
“我偏不随你愿！”莫晓晓又夺过洛九手中的短刀，狠狠地划过自己的手臂。
洛九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猩红的双眸满是震惊。
“一起长生不老？”莫晓晓凄凉地笑着：“洛九这怎么可能？要死就一起死！”
“晓晓……”洛九一滴血泪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臂上。
“你现在收手，我就一直陪着你。”莫晓晓虚弱地看着他，祭坛被染成了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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