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划过自己的手腕,大量的鲜血涌出,低落在地上,在祭坛中形成一条血河，他殷红的唇变得苍白,眼神越发涣散。
莫晓晓奋力夺过他手中的短刀，看着他浑身鲜血,心脏绞痛得无法呼吸。
“世人都想长生不老,难道晓晓就不想吗？”洛九问道。
“所……所以那想献祭自己让我长生不老？”短刀掉落在地上，莫晓晓不可置信地看着洛九,他正笑得明媚。
“晓晓，我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你这样会死的。”莫晓晓看着他浑身是血，把白衣染成了彻底的红色,血液流向祭坛。
“晓晓，我在赌。”洛九笑了笑，看着地上的鲜血：“只要成功了，我们两人都可以长生不老。”
“那万一失败呢？”
“只有我一人会死。”洛九平静地看着莫晓晓，对死亡没有任何恐惧。
莫晓晓拼命地摇头说道：“我不要长生不老！”
洛九轻声一笑，虚荣地问道：“晓晓，你不是最怕死吗？我让你长生不老就是让你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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