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的是沉默。
莫晓晓心脏跳得很快，很快解释道：“我不希望你再杀任何一人。”
“你还有要说的吗？”洛九低沉的嗓音响起，寂静的屋内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嘀嗒的水声。
莫晓晓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最终摇摇头，“应该没了。”她也不敢向洛九提出要离开的请求，秦柒的事只能暂时先放下。
洛九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莫晓晓再次抬头，她疑惑地望着洛九，这笑声刺耳得很……
洛九笑累了，他平静地望着莫晓晓，“晓晓，我们一起死吧。”
莫晓晓一听，哈哈大笑道：“你别开玩笑，刚才吓死我了！”那笑声真是诡异，让她背后都凉飕飕的。
“玩笑？我没开玩笑……”洛九轻盈的声音响起，他脸上浮现着讽刺阴冷的笑意。
刹那间，莫晓晓趴在桌上，感觉腹部绞痛，她抬头诧异地看着洛九：“你……”还未说出口，莫晓晓就先吐出一口血。
风吹动了灯，暖光摇摇晃晃，两人的影子也若隐若现，莫晓晓连抬手都觉得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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