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是他好，还是我人好？”
送命题啊……
莫晓晓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一个生死之交，一个救命恩人……
“当然是都好啊。”莫晓晓说道。
洛九轻声笑着，笑未到达眼底，桌上的杯子不小心落在地上，结束了这个话题。
莫晓晓开始走到床边收拾自己的衣物，她把东西放在塑料袋里。
洛九走来，“你要走了？”
莫晓晓点点头，说道：“昨天就是被吓到了，今天已经好多了。”
洛九冰冷的手抓住莫晓晓，说道：“晓晓不能留下来吗？”
莫晓晓愣了一下，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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