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奶抽了再抽,镰刀夺了下来,使劲扔到外面去。
周子青手中没了镰刀,像是被生生从体内把支撑着她的那股狠劲卸去了,人呆呆站在原地,头低着,嗯嗯两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徐奶顿时心疼像刀割一般,一把把周子青拦进怀里,抱着她大哭起来。哭声细碎,隐忍,一呼一吸的哀鸣中,装着满满的悲伤和辛酸。
周子青狠狠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徐奶压抑的哭声,像是心中酸楚的□□,引着眼泪往下落。
祖孙两个抱在一起哭,刘桂萍娘家人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几句,见没人搭理,火气慢慢也消停下来。现在最要紧的是等消息。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九点钟
村口黑漆漆的路上,传来拖拉机发动机的轰轰声。
声音越来越近,徐奶坐不住,刘家人也坐不住,纷纷跑到大门口去,拖拉机上的照明灯,把路照的光亮。一停下,徐长胜先跳下来,然后背着刘桂萍进了东屋。
徐奶一看到刘桂萍气息奄奄的趴在长胜背后,心里压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赶紧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默念一声老天保佑。
徐奶默念完,拽着徐长民问镇上医院的事。
徐长民说了句,有惊无险。
原来是刘桂萍饿了两天没吃饭,人虚的很,胃里没东西,农药没刚喝一口,胃里反应大,大多数吐了出来,仅有一点到肚子里,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又在医院洗了胃。本身医生要住院一晚上,可刘桂萍一听到自己没事,还要花钱住院,死活要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