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牛威死了,死于寒冷!”
“他也走了,哈哈……”
笑声很大,又充满了苦涩,发出笑声的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中年人,不正常之处在于他的眼睛,像一潭深水,死气沉沉的,没有任何生气。
尽管他是在笑,却很冷,刺骨的冷,身畔的大汉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原因无他,此时发神经的老板是最不正常的,像一堆干柴,遇火即燃。除了眼睛之外,最大的面部特征就是纵贯左右脸的刀疤,毫无疑问,这位‘老板’绝非善类。
“我是不是该去送送他?钱丰。”
“这个……这个,老板……”
吞吞吐吐说不出话的是个年约六十的老者,满脸的褶皱透着祥和,与之不搭调的却是一身大红色的西装和火红色的头发,从远处看来,他像一团火焰。
“哦,我懂了。”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静,没人愿意说话,也没人敢说话,周围的两个人头低着,死死地盯着脚尖,仿佛今天穿的皮鞋比往日更具魅力。
“都下去吧……”
声音透着疲惫,绝不像一个正值壮年的人应该有的口吻,中年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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