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妈了?他手上有妈的X?十三条人命算个妈的什么东西,有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那穿着西装的人咆哮着,唾沫星子都砸到了那个年轻修士的脸上,那个年轻修士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低下头去,连连道歉,走到了一边。
待那年轻修士走后,那穿着西服的人走了过来,望着吴先的脸上带着一分畏惧、两分畏惧、七分讨好,竟不自觉的佝着身子,仿佛天字第一号狗腿子般走了过来:
“您、您好,我是年家的年广寿,现在在国非局担任行动队长,年禄是我祖宗,刚刚手下不懂事冲撞了您,小的给您陪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希望您不要计较!”
一过来,那自称年广寿的修士点头哈腰的,看到这一幕,不单止莫家父女,就连在旁边围观的一众国非局的人都目瞪口呆,仿佛看到天上飞着鲸鱼、水里游着巨龙一般不可思议。
自从年家带头并入国非局并以国非局马首是瞻后,年家族人的地位水涨船高,不少族人都被分派到各地担任着重要职务!
年广寿是白山松水省国非局的掌权人物,就连白山松水炼器师学院的院长见了他都要把尾巴缩起来安安分分的做人,低低调调的做事!
可是这么一个掌握着实权,修为高深莫测的巨鳄级别的大佬,一个在白山松水省横着走的存在,居然会对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点头哈腰奴颜婢膝,简直像条看到主人回家的大黄狗一样!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国非局的一众人马疯狂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仿佛在验证这到底是不是梦,自己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他们甚至怀疑那个年广寿是不是假冒的,专门变成年广寿的样子去丢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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