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些重口味的**丝非喊着吃屎我也愿意,这样的神人已经不具备参考价值,切勿模仿!
燕黄焉果然是个资深女流氓,丝毫不为温谅的调戏所动,默念了几遍“骑在墙头等红杏”这个代表了后网络时代特色的妙句,掩口轻笑道:“我虽然未婚,也没有意中人,却不是温少的良配。要你真有心的话,我家白鹄妹子每天都念叨你好几次,不如我居中做媒,给你牵牵线?”
拉皮条?美人计?这节奏有点崩坏的前兆啊!温谅的额头千百只草泥马飞驰而过,反问道:“你跟白鹄小姐有仇?”
“哦,怎么说?”
“要不是有仇,白鹄小姐那般纯真可爱的人,你也忍心扔到我这个比火焰山都火的火坑里来?”
燕黄焉乐不可支,道:“温少,接触的多了,才发现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温谅作势摸了下额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一个好人。燕小姐,以后谨记,发给我什么东西都好,切莫发好人卡,这种有辱男性尊严的东西,我是坚决不要的。”
“好人卡?”
“不是常常有男孩追求女孩,女孩拒绝的时候都会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没缘分,祝你以后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等等等等,男人一旦领到了好人卡,就说明彻底没戏了。”
燕黄焉再一次笑的花枝乱颤,可悲的是,温谅仍旧看不出她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开心,甚或是其他什么情绪。
从太湖边第一次见面,到昨天大世界的再次相遇,直至今天的第三次面交谈,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气氛,不同的话题,可温谅一直把握不到燕黄焉的脉搏。如同一只变色龙会随着环境温度湿度的变化而变化身体的颜色,她笑也好,怒也好,妩媚也好,冷淡也好,好像全都在根据当前的情景和她的个人目的,然后做出各种各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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