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枚笑的合不拢嘴,道:“好好,你们一说我就放心了,胜利你先坐会,今天中午在家里吃饭,我去跟李燕说说,今天就把钱凑齐了……”

        温谅一把拉住丁枚,无语道:“我早前给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啊,不要跟李阿姨合作,缺钱李叔有啊,让他借点不得了?”

        “小孩子懂什么,你李叔生意刚做起来,多少地方需要用钱?再说了,就算真有这个钱我也不能借啊,要是生意赔了怎么办,亏自己的钱我最多心疼,可要把你李叔的钱亏了,我这张脸都没地方隔了!”

        李胜利赶紧道:“丁姐,你千万别见外,你跟温哥这些年待我跟亲人一样,真要缺钱不跟我开口,那是逼着我今后不好意思登门啊。这样吧,我也不多出,出五万,你看怎么样?”

        丁枚震惊道:“胜利你那豆浆店真这么赚钱啊,开口就拿五万出来,你不要资金周转啊?”

        李胜利笑道:“丁姐你放心吧,五万块对我真不算什么……”

        温谅在一旁又是好说歹说,丁枚终于同意借李胜利两万块钱,加上她手里的一万,三万块开一家服装店是绰绰有余了,然后不理李胜利的拦阻,坚持写了欠条按了手印,注明借两年,按照银行利率计算利息。

        李胜利还要再劝,温谅对他使了个眼色,只好收了欠条,打定主意出门就交给温谅。这种东西虽然不算什么,可拿在手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搞定了钱的事,丁枚有陷入另一种烦恼,那就是不知怎么开口跟李燕说,本来是两人商量的生意,到头来成了自己一个人干,任谁心里能舒服啊。

        不过这种烦恼温谅帮不了忙,交给丁枚头疼去吧。他和李胜利一起离开七号院。还没走出多远,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扭头一看,却是辞了职的老秦头。

        距离爆炸案发生还没多久,可老秦头仿佛老了十几岁,本来还算结实的腰杆佝偻起来,头发几乎花白了一片,脸上总是带着的那股子市侩的笑容也不见了,代之是深深的疲倦和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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