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闲然的日子自是他心中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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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止衣襟半敝,斜躺在廊下凉榻上,把院门扫了一眼,又一眼,期盼的倩影始终没出现在视线内。

        喃喃自语,难道当真是看高了自己?估高了她对自己的情感?

        再瞥向头顶空鸟笼,脸sè一层层地黑了下去,将手中把玩着的水晶球,向开着的鸟笼门掷去“不来就不来吧,稀罕?”

        一只玉手横来,在笼子门前将水晶球截去。

        凤止见横粱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极美的白衣少女,一脸的无邪,装着他脉命hun的水晶球,在她手中抛下抛下,正是他心心念念,迟迟不来的无忧,怔了一下,狭长的眼角不自觉得上扬,勾出喜sè,但他很快察觉自己的失态,忙将脸一沉,没好气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无忧没走正门,而是翻墙进来,再偷偷爬上房粱,以她的身手,只顾想心想的凤止,根本无法发现“来了一会儿,见你想事想得入i,不好打扰,就在这上面睡了一觉。”她斜了粱下衣衫不整的男子一眼,打趣道:“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青楼的姑娘,大白天在这儿做春梦?”

        凤止抽了抽嘴角,这么说来,他眼巴巴瞅着门口的神情,全被她看在眼里,虽然他并不隐瞒对她的心思,但气势上却短了一截“说吧,来做什么?”

        无忧跃下房粱,落在凉榻上,把他往旁边踹了踹,空出半边榻位,手枕在脑后,舒服地躺了下去,斜瞥向他“来问你愿不愿做我的夫君。”

        凤止心尖一颤,侧身,半眯了眼,仔细睨她的脸,想弄明白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毕竟甜果子后面,多半是陷井,何况是他想了一万年,都没能想到的事,突然间主动送上门,有鬼,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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