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收紧攥着他衣裳的手“你敢乱来,小心我揍你。”

        凤止撇嘴“十八年,被你揍得还少了不成?”

        提到那十八年,无忧心里软了下来,摔开他的手“反正我不许你胡来。”

        凤止挑着眼角,笑笑,摇着扇子,重看向场中“看戏。”

        无忧猜不透他玩什么把戏,只得暂时丢开。

        靖王妃接下来的话,果然如凤止所说。

        众人固然半信半疑,但又说不出一二三四来反驳,唯有等着当事人。也就是小天女人本人和她的夫君来做个定论。

        一直坐在高处的兴宁,慢慢起身,走到场中,款款向众人行过礼“小女子知道,这样瞒着,对不住大家,但实在出于无奈,位大家可有想过,我早过十五大婚之年,为迟迟拖着不完婚?”

        这话一出,众人又信了一分,兴宁接着道:“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将我真正的夫君逼上绝路,我娘也不敢在我的夫君身体未能恢复的时候,把这羞人的事说出来。今天的事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忌讳什么了,只求大家给我们一个公道,以及时间,等我的夫君身体好了,再给大家一个圆满的解释。”

        男人不举绝对是男人之间最忌讳的事,现在小天女将自己男人不举之事宣布于天下,可以说是让自己的夫君陷入被天下人的耻笑之中,换成谁,不是到万不得巳也不会走这一步。

        众人又信了几分,如今只要证实纥不凡为芷兰皇后的长子,证实后等纥不凡亲口承认。今天的事,也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因为只要他亲口承认了,就是在天下人的眼皮下过日子,除非他一辈子不碰女人,否则就得与小天女圆房,如果他们圆房,没有彩鹜飞来,那么那时他们再组重兵前来,必是无人能挡,别说一个桫椤氏,就是十个桫椤氏也能辗得灰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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